我永遠無法忘記第一次搭乘大陸航空從達拉斯(Dallas)飛到休士頓(Houston ,德州)的事。那是在一九九三年五月,一個潮濕悶熱的夏天,當時我是班恩國際管理顧問公司(Bain & Company)達拉斯營業處的合夥人,專精於企業逆轉(corporate turnaround)。我當天的任務是向大陸航空的新執行長及新老闆(一家融資收購公司leveraged buyout firm ,因為該公司買下大陸航空,使大陸航空免於九年內二度破產的命運。)推銷本公司的顧問服務。

雖然我是空中飛人,已經在其他航空公司累積了幾百萬的哩程,但我總是避免搭乘大陸航空,因為該公司的服務惡名遠播。事實上,當我們在一九九○年決定班恩的德州營業處時,我們刻意選擇達拉斯而非休士頓,如此一來,在我們頻繁的商務旅行時即可搭乘美國航空(American Airline)而非大陸航空。

大陸航空當天(一九九三年五月)的表現果然不出我所料。因為我並非大陸航空的會員(frequent lier),我的座位被排在一台醜陋、骯骯DC-9(道格拉斯短程噴射客機)的最後一排。飛機內部有七種不同顏色的組合,我後來得知那模樣相當普遍。畢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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