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但體會到自己必須從執行長位子退下來的那一刻,我至今仍無法忘懷。那天早上,我剛結束到西岸出差多天的旅程,回到佛蒙特州伯靈頓(Burlington)我參與創辦的第七世代公司(Seventh Generation)總部。我穿過看得到尚普蘭湖(Champlain)及遠處阿第倫達克山脈(Adirondacks)連綿山峰的辦公室,開始每天的例行公事:聯繫我不常聯繫的同仁。但這一次,我突然了解到一件驚人的事實:有的人忙著使用電腦工作、有的擠在會議室裡,或是正要去開會;而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這令我感到洩氣。

身為第七世代的執行長,長久以來,我一直密切參與公司的內部運作。我對細節的專注程度,經常令我的團隊既欣賞,又困擾。我會不斷仔細研究,如何能讓公司生產的尿布多吸收一公克液體。我會不斷注意公司衛生紙產品齒孔的新樣式。我與公司的業務協理,一起為每項產品設定銷售目標,甚至包括每一個經銷管道和每一個客戶的銷售目標。我在開會時,針對每個直屬部屬做了詳盡的筆記,列出他們做的每一項承諾與專案期限。但某些事情已經改變了。

即使擺脫了時差,這種前所未有、令人沮喪的疏離感仍舊持續著。更糟的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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