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選項的呈現方式或設置方式,來影響人們採取特定的行動,這樣的行為在經濟學中稱為「輕推」;在你的身後難以察覺地推一把,讓你以為往前走一步是自己的選擇。這在引導消費者行為方面十分有效,但如果操作不當,就很容易淪為「不良商人」,變成誘導消費者/服務對象進行一些會損害自身利益的行為,比如FB的「按讚」,會助長數位成癮。那麼該怎麼做,才不會踩到「道德紅線」?
世界是否因為你的公司業務而變得更好?這是聯合利華前執行長保羅.波曼要求企業領導人考慮的基本問題。今年的「世界超載日」是7月29日,顯示今年才過一半,我們就已經在透支未來,因此波曼認為,永續發展雖然是值得讚許的目標,但仍遠遠不夠。領導人應為自身對全世界造成的總體影響負起責任,並著眼於長期。
《哈佛商業評論》英文版總編輯殷阿笛(Adi Ignatius)主持的「工作的新世界」來到第二集,受訪者是百事公司前執行長盧英德。她在任內提出「有目的性的績效」,也就是一間企業把對社會的貢獻,根植於它的核心商業模式裡。如今她已卸任,但仍心懷對這個世界諸多方面的良善立意,她希望這些思考能產生風行草偃的力量。
一間道德操守良好的公司,能避免發生醜聞,獲得投資人信賴,但多數公司頂多在入職訓練簡單說明道德規範,或提供檢舉熱線,這只是消極的杜絕;公司應主動培養員工的道德感,讓員工認同自己的工作,並發展熱心助人的品性。
科技改變世界,也讓領導人面臨更多複雜的道德決策。我們該如何透過「快思慢想」的理論,使領導人在決策過程中不受認知障礙影響,做出最合乎道德的決定,為世界創造最大的價值?
我們被人看見的能力,日益由編碼和邏輯構成的演算法所控制,而撰寫程式的,是很容易犯錯的人類。另外,決定和控制這類程式運算結果的,往往是黑盒子。長期下來,這類演算法將限制我們可看到的內容,進而強化社會偏見。隨著人工智慧觸及的範圍擴大,這類風險只會愈來愈高。
如果演算法並未支持你對公平性設下的標準,會發生什麼情況?本文提到發生在亞馬遜公司的狀況,以及ProPublica一篇有關機器偏見的文章,並得出結論:公司領導人必須對衡量公平性進行自我教育,以便決定如何為組織定義公平性。這也意味著,應該要把所選的公平性衡量標準納入關鍵績效指標,搭配傳統的業務衡量標準一起使用。
一些新的資料顯示,「我也是」(#MeToo)反性侵性騷運動對婦女有負面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