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和非營利組織情況好的時候,真是非常好,而且它們必須要有這樣的水準,因為我們把整個社會最重要的功能,都交在它們手裡,像教化心智、提升心靈、維護人民健康、安全等。從我們交給這些機構的可觀資源,就足以說明它們在大眾心目中的地位:光是美國非營利組織的收益,在一九七八年時還不及二千億美元;到了一九九三年,已躍升為一兆一千億美元。
環保人士都不喜歡像佛米里安造紙公司(Vermilion Paper Company)這樣的公司。就算是在以有毒廢水污染河川和把森林砍伐殆盡而聲名狼籍的行業中,佛米里安造紙公司還是能因為對環保議題漠不關心而聞名。曾經有好幾次,幾乎該公司擁有林場和工廠的所有地方,其司法單位均採取法律行動來對抗佛米里安公司侵犯環境法規的行為。在一九七○年代,甚至有該公司的一名主要股東控告該公司,污染了一條他經常垂釣的河流。
「企業社會責任」乍聽似乎與公司成長無關,甚至是衝突的。其實不然,公司可將社會責任融合在策略中,讓公司和社會彼此相依,而非互相摩擦,如此創造出來的成果將讓雙方互蒙其利,這是目前一般企業社會責任計畫望塵莫及的。